3D打印机：激光熔覆与电子束熔化技术，除尘效率与能耗成本谁更占优？
早上七点，我蹲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，看老板娘把面团甩在案板上，哐当一声，震得铁锅里的豆浆泛起涟漪。她左手抻面，右手抄起大勺舀了勺葱花，手腕一抖，绿油油的碎末便均匀撒在面皮上。“今天这面发得够劲儿。”她冲我笑，围裙上沾着面粉，像落了层薄雪。
我常来这儿买葱油饼，倒不是因为多好吃——隔壁摊的鸡蛋灌饼更香，但老板娘总爱和人搭话。上周三下雨，她硬塞给我把旧伞，说是“孩子学校发的，用不上”；昨天见我买豆浆，又追着提醒“别加糖，今早的豆子甜”。今天她边包饼边说：“我闺女也像你这么大，在深圳当护士，上个月寄了箱荔枝，甜得齁人。”
正说着，斜刺里插进来个穿西装的男人，皮鞋踩得地面咚咚响。“来五个饼，快点！”他看了眼表，眉头皱得能夹住钢笔。老板娘没应声，手底下动作却更快了，面团在她掌心翻飞，像在跳支笨拙的舞。男人掏出手机刷消息，屏幕蓝光映得他脸色发青，突然“啧”了一声：“你们这儿能扫码吗？”
“能。”老板娘从围裙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二维码，贴在锅边。男人扫完，抬头时瞥见她手背上的烫疤——那是去年冬天被热油溅的，我亲眼见过她疼得直跺脚，却还攥着锅铲把饼翻完。“您这手……”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改成“谢谢啊”，拎着塑料袋匆匆走了。
老板娘把最后一张饼递给我，热气扑在脸上，带着股焦香。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”她摇头，“上次有个姑娘，买饼时盯着手机笑，结果钱付多了都没发现。”我咬了口饼，外皮酥脆，内里软糯，葱香混着面香在嘴里炸开。“您闺女也这样吗？”我问。
她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她啊，忙得连视频都顾不上打。上回发消息说‘妈，我吃了外卖’，我回‘外卖哪有家里的好’，她半天才回个‘哭哭’的表情包。”她抹了把案板上的面粉，眼神软下来，“可我知道，她那是怕我担心。”
我走时，她正给铁锅添水，蒸汽模糊了她的脸。拐过巷口，听见她在身后喊：“明天还来啊！”我回头，见她站在晨光里，围裙上的面粉闪着细碎的光，像撒了把星星。
